林深越想心越凉,啜泣声被季云雷撞得断断续续的,腿心处不容忽视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他他正在被老公的朋友强奸。
季云雷觉得林深就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楚楚可怜地蹲在大雨中,看得他......好想要欺负它。
他宛如一头只知道发情的野兽,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似动物般咕噜噜的低吼声,好似有宣泄不完的欲火要焚干了他的精血一般,下身不知疲倦地打着桩。
林深一开始还只是小声哼哼,锥心刺骨的痛感渐渐钝化,在男人反复摩擦下,痛转化成了酸胀感,等这种酸胀感反复叠加后,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感密密麻麻朝他拢来,很陌生,他甚至无法分辨是痛还是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呻吟声。
林深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接纳了男人那骇人的性器,比老公粗长一倍的大鸡巴将阴道完完全全填满,撑得林深几欲干呕。
“呜嗯嗯嗯......老公,之鹤,之鹤......老公呜呜呜......”林深无助又害怕,他的身体大概是被肏坏了,明明是被强奸了,但是他却依然有快感,身体渐渐沉沦,心却愈发煎熬。
季云雷乍然听到林深喊陆之鹤的名字,心下愤然又酸楚,都被自己干成这副样子了,居然还想着陆之鹤。
“陆之鹤能把你干得这么爽吗?嗯?他硬得起来吗?他鸡巴有我粗有我大吗?嗯?”随着每一声质问,男人就一个深挺,把林深顶得尖叫连连。
“呜呜呜老公......”
“好,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公。”季云雷把自己想象成林深的老公,光明正大地行驶着作为一个丈夫应享的权利,他发狠地抽插着,整根拔出又尽根没入,大开大合一副要肏死林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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