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雷大学时处处被陆之鹤压一头,积攒经年的酸意在冲破林深处女膜的这一刻却消散得一干二净。

        肾上腺激素不断飙升,季云雷没等林深缓过劲,就疯狗一般摆胯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你轻点呜呜呜......轻啊轻点啊......我呜我要坏了嗯啊......”林深还在抽泣中就被突然发难,一双细腿被顶得在空中乱颤,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摇晃。

        刚刚被撕裂的下体处传来揪心的痛楚,惨无人道的侵略者却对他没有半点怜悯,捣进捣入的动作又凶又狠,丝毫不顾忌他才刚刚被破瓜而入,身心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求你啊啊啊,求求你轻一点嗯......要慢慢的啊慢慢的好不好.......啊......”林深还当在身体里驰骋的男人是自己老公,撒娇卖乖也没有求得半分怜爱。

        如果是陆之鹤的话,一定会停下来哄自己的。呜呜呜......

        泪水不要钱似的地顺着林深眼角往下淌,他对着虚空喃喃道:“好疼......”

        “疼就对了!”季云雷双眼因为过度兴奋而染上一层猩红,“你要记住了,是谁给你带来的疼,谁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林深闻言愈发伤心起来。

        他的第一次居然不是给了陆之鹤。所以之前的肌肤之亲都是假的吗?陆之鹤为什么要骗自己?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憎恶嫌弃自己残缺的身体,陆之鹤才编织了这样的谎言?又或许,他根本不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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