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那么白!一个男的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咬他!捣烂他!把他操成自己的婊子!

        季云雷喘着粗气冲刺起来,脖子涨得要爆炸的样子,双手粗暴地把在林深不盈一握的细腰上,臀部像装了电动马达一般拱起又沉下,速度快得都能看到重影了。

        林深跟着男人不断加快的频率失声尖叫了起来,他没有承受过如此激烈的性爱,所有的反应都是本能。

        陆之鹤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握了起来,因为太用力,指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这个阴暗的角落格外令人毛骨悚然。然而屋内两人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季云雷已经到了最后那几下,一时间水声、肉体拍打声、尖叫声、低吼声混成一片,将陆之鹤的痕迹完全遮掩起来。

        林深从没这样尖叫失态过,陆之鹤难以置信这么放荡露骨的声音竟然是从他的乖乖老婆口中传出来的。

        他就这样静静偷窥着,躲在门后的眼睛晦暗不明,像个旁观者一般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不属于自己的性器慢慢挤进自己老婆的穴道中,再出来时已经染了鲜红的处子血。每次抽插间,那段露在空气中的性器都是血淋淋的,陆之鹤的眼睛跟着变得血红。

        男人的生殖器是粗硕的、坚硬的,不像自己,软趴趴的一团缩在裆部,像个窝囊废。

        陆之鹤将视线转到了林深身上,他欣赏着林深被汹涌情潮冲得东倒西歪不知所措的样子,原本清隽秀丽的脸因为高潮变得旖旎艳丽。

        他感觉下腹在发烫,性欲突如其来,解开裤头后从阴茎根部开始捋动了几下,果然见懒洋洋的肉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陆之鹤心跳加速,因常年禁欲而冷淡的面色终于有了气血,他在兴奋,他的身体也在性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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