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苟合了,做了三年的噩梦终于成为了现实。
困扰了陆之鹤多年的焦虑突然就土崩瓦解,他再低头看时,常年半勃的性器已经完全昂首挺胸,坚硬得像刚淬火的烙铁。
陆之鹤一边看着床上交叠的身影,一边有些生疏地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很轻,连呼吸都被刻意收敛,不知道是怕惊扰到屋内的人还是怕惊扰到手中好不容易苏醒的小兄弟。
“别......啊......别射进来呜呜呜......啊拿呃拿出去啊啊啊!!”林深惊恐地察觉到季云雷埋在他甬道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意识到男人的意图,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让我射进来好不好?给我生个宝宝。陆之鹤给不了你的,我来满足你。”季云雷想到陆之鹤戴着顶绿帽给他养孩子的画面就更加激动了,他奋力撞了几下,沉甸甸的囊袋甩到林深臀上,瞬间就红了一片。
“呃......”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泚到林深娇嫩敏感的穴壁上,像是被圣水冲刷了一般,林深受不住地抓紧了床单。他竟不知道被内射会这么舒服,精液击打在花穴里的感觉是这么鲜明,是从未没有体验过的受精的感觉。那以前之鹤是不是......
季云雷将自己的种子打进林深体内后就脱力地倒在一边喘气。
太刺激了!从来没有过这么激烈又满足的性事。他满足地喟叹出声,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林深光滑的背脊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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