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艾尔梅顿时觉得死亡的粹美撼动自己负面乾枯的心灵。真是个有学识的工艺师……

        艾尔梅收拾杂念,推门走进书房,刚好看见奥斯顿伯爵将一些东西收进抽柜,横起的眉梢似有疑惑和不悦。

        她冷冷地提醒,「守时是贵族的基本礼仪。」

        「显然,宽容的品德也是。」伯爵回敬她。

        艾尔梅夫人挽起他的手臂,不知道丈夫正想着刚才不请自来的宾客。

        萨罗带着一头白金色的假发和面具,以伪装得欲掩弥彰的姿态走到一时没有守卫保护的伯爵对面,手放胸前轻轻行礼,「请原谅我的无礼闯入,我是来向您推销的,尊贵无上的伯爵。」

        伯爵看了一下门口,显然侍者都聚集在大堂为舞会忙碌,而通知管家的墙铃被不怀好意的来人隐隐遮在身后,两捌胡须气恼地抖了抖,「你认为一位贵族会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更不懂循正规预约的下等人谈话吗?」

        奥斯顿·弗烈并非出自世袭爵位的伯爵家,他是靠迎娶伯爵之女艾尔梅,才获得更上一层的身份,以往在长久镇守冉凯城邦的赫德家族面前,也得谦卑诚恳,乖顺两分。

        可惜,能在这北部一隅,把他的头颅压下去的赫德,已经被摧毁了。

        「看来您不满意我的答案,那麽要是来送礼呢?」萨罗迈步逼近奥斯顿伯爵。

        奥斯顿本来连正眼都没有施舍给这个装神弄鬼的客人,嘴里嚷着「现在就算你在舞会上恭敬地献给我,我也不屑一顾……」时,他被身形高瘦修长的萨罗弄得一怔,吊灯的光粒悬浮在他的肩膀上,背光的蓝袍身影莫名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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