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视全场,最终在角落看见殷勤摆碟的肥胖夫人,让女仆将她领过来,「多年未见,你还是活得这麽辛劳,被人指使得团团转。」
她的问候就像欠吵架似的。
妖精夫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流畅地接话,「可惜肚子的贽肉死活不肯离开我,不过这也是幸福的象徵。伯爵夫人,面包和糕点差不多都摆好了。」
艾尔梅无视后半句公式化的汇报,继续开火,「幸福?我宁愿一生守寡,或者死去,也绝不投入那种痞贼子的臂弯里。」她鄙夷得像看过街老鼠的眼神在落在妖精夫人的耳垂瞬间微微一变。
「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嫉妒别人的女人是最丑陋不堪的,亲爱的、姐、姐。」
艾尔梅全当没听见,另开话题,「你的耳环从哪买的?这麽精细的手艺,莫不是向外商订购的?」
妖精夫人顿时笑靥如花,气底充足,「我家的痞贼子送的。他就像个甜甜的面包一样可爱!」
艾尔梅傲娇地冷哼一声。摇着扇子迈步招待其他来客时,她像海蛇一样冰冷柔软的声音传进妖精夫人耳里,「……那上面有一朵马蹄兰,白瓣蓝芯的,很美丽。」
妖精夫人不自觉抚摸耳饰,在花圈中看见唯独一朵花,眼要有多犀利,伤口要有多深,才能做到?
艾尔梅精神微愣地走向书房通知公务缠身的丈夫到时候跳开场舞了,耳坠的样式还留在脑海里。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白兰,而是那个花圈。
那是奥布雷圣堂前大牧师所创的花圈样式,庄严而肃穆,但几乎没有什麽人认识,含义是愿你死如秋叶静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