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没有奖励吗?
兽医眨了下眼睛,回头对上了章鱼的视线。
平日里无辜、可怜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他看不明白的情绪,触手牢牢地扒住他的腰身,还有两条圈住他的脚腕,冰凉湿滑贴近,想要顺着他宽大的裤管往上探。
他慌乱地抽出手,握紧了最有力的那根触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和章鱼交涉:“你忘记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章鱼此刻却不买账了,它耍赖地抱紧兽医蹭了蹭他的颈脖:那个是坏孩子,可现在我是好孩子……不可以吗?
兽医被他凝视着,感觉有些不妙。
他被触手抬举着悬空了双腿,身体被缠绕得死紧,他紧张到浑身都在冒冷汗,腿被两根触手顶开,腿间软穴被隔着裤子揉弄了两下,他夹紧了腿,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要是敢……”
–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好吗?
章鱼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压向了自己,不过碍于口器位置它无法同兽医接吻,它只能试探性地用较细的触手探入了兽医的口腔。
他就像个掉入深海溺水的人,被扑面而来的海水腥味淹没,他想用舌头将触手顶出去,却被灵活的触手圈住了舌头,用鼓胀的吸盘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含吮着敏感的舌尖。
他涨红了脸,感受着自己的触手挤开他的裤子,抵在内裤外面,绕着细缝打圈揉弄着。兽医努力抬腰想要躲过穴内涌起的剧烈快感,又被按住往下坐。嫩红的花唇被触手挤压到分开了两半,颤巍巍地露出顶端敏感的肉蒂,他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下一秒肉蒂就被触手攥住向外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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