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自己浴巾下围着的触手,幸好没被发现…它刚学会变成类人形状,只能变出上半身,而且维持不了很长时间,刚把放到床上它就“砰”的一声变回了章鱼的样子,它苦恼又委屈地将人塞进被窝里,掖好了被角。
半夜,兽医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聚会时的衣服,顿时有些洁癖发作,脚步虚浮地想去洗澡。
守在床边的章鱼伸出触手接住了他将要绊倒的动作,兽医摔到了软软的章鱼身上,意识清醒了半分:“咦、是你呀,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呀?”
–刚刚,送你回来那个人,想亲你。
明明通过皮肤传过来的声音是空洞而无情绪的,兽医却莫名从中读出了些委屈。
“那个臭小子…!明天我就去骂他一顿!”
兽医几乎是立刻就知道是哪个同事了,那个同事总是会和他有莫名的肢体接触,说话总要凑近他耳边,他虽然感觉不太舒服,但是碍于一起办公的份上没有开口,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过分。
–我帮你吓跑了他。
章鱼避重就轻地抛出这句话,它暂时还没有打算告诉兽医自己方才成功变成类人的经历,它身体里骤然变得沸腾的血液,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凝固下来。
它看似无力地缠搂着兽医,触手柔软却无法挣脱,兽医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夸奖道:“做得好,好孩子!”
然而章鱼得到了夸奖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兽医困惑地戳了戳它缠在自己身上最粗的那条触手,吸盘翕张将他的食指含了进去,发出了“嗞”的水声:“怎么啦?我要去洗澡了,我现在浑身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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