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仰倒了茶亲手递给宋桢,笑吟吟地拉他坐下一起,盛情难却这一招用得很熟练。
“宋桢是吧,你父亲是岳真书先生,母亲是宋芝湖女士?”赵仰温声说。
他问得客气,宋桢不得不回答:“是,赵哥认识我父母?”
“我哥和你小舅舅是大学同学,我小时候还见过你母亲呢,我记得她特别美,跟仕女图上的仙女似的,但是,你和她其实不太像。”
宋桢:“我父亲说我脾气性格像我母亲。”
赵仰连连点头:“两种颜色,一样绝世,人间哪得几回见啊。今天,我那断代兰草都在你面前逊色了,看花不是花。”
室内赵仰指间的烟气盘旋缭绕,透出一股奇异的呛香,宋桢闻了只觉得浓得不行,呼吸不畅,心里更加不舒服。
他淡淡一哂:“赵公子,如果我不是陆冬生带来的伴儿,而是双方长辈互相引荐认识,你还会这样调侃我吗?”
赵仰神色一凝,抹了抹鼻梁:“……不会。抱歉,是我嘴上没有分寸,说的话确实不得体,轻看了你。”
很少有人前一刻还厚颜无耻,后一刻就能全盘认错,仿佛他什么也知道,只是为了逗人玩儿,可认错的态度又那么恳切,凭借的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宋桢一下子对这人起了防备心,更不愿意在这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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