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言重了,我不打扰,先走了。”宋桢站起来。
“哎,我看你跟冬生不对劲儿。”赵仰说,“怎么,你不喜欢他?”
“我看他可是喜欢你,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对你好得简直不正常,况且你还是个男的。”
宋桢看回去:“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有人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赵仰还是笑:“从今天的赌注就能看出来,一桶葡萄酒是那小男孩在王二心里的分量,那块茶饼是未婚妻在单天心里的分量……”
宋桢接道:“你想说那副古董真迹是我在陆冬生心里的分量?那我真是荣幸至极。”
管他有价无价,我稀罕么?
赵仰“嗯”了一声:“但是,不止,远远不止。你还不够了解他,不明白他这人的关窍在哪儿又怎么看,你以为的一分,万一是十分呢?他不得活活冤死。”
宋桢坦然:“不好意思,我连一分都没以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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