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景:“阿冬,算上赵哥的烧心兰,这些礼物的档次可是一下上了天,你不拿出个压台的说不过去啊。”
“不然,我也不要什么死物了,你就把最不舍得给的给我吧。”
陆冬生换茶添水:“你好大的脸,我既然不舍得,当然谁也不给。今年的作品还不知道能出多好的,我手里有幅明朝的徐氏真迹,当年收的时候搞得不少人眼红,我老子都劝我别下手,你也知道吧?”
师景一下子坐直了,眼也直了:“你,你这是打算…给我?!”
陆冬生轻描淡写地点头:“放这宅子里也挺好,和这盆娇气的兰花一样,养养灵性,续续命。”
师景大喜过望,整个人忽然有了精气神,抓着陆冬生讨论古画保养事宜。
宋桢光听着也明白了陆冬生因为他的手气而输了多么珍贵的东西,他倒没觉得愧疚,陆冬生既然让他上场就必须得兜住底,倾家荡产也是他应该,而且这宝贝是他大方主动给的,其实拿别的东西随便搪塞了师景又能怎么样呢?
宋桢路过室内茶厅的时候被里面的人叫住,其他人在院子里谈天论地,茶厅里只有赵仰一个人,悠哉盘着腿抽烟。
赵仰长得面皮白净,举手投足斯文儒雅,年纪比陆冬生稍长,之前在楼阁下那一声“冬哥”纯属臊他们的,看里子也是个没皮没脸的货色。
宋桢一看见他就回想起刚刚的不堪和羞耻,木着脸打算应付一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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