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亲,可是又不敢。
只偷偷摸摸地用干燥的嘴唇去磨顾时润纤长的脖颈,张口在他的颌边咬了一口,又用唇瓣蹭那浅浅的咬痕,迫切地呜呜哼:“润润……让我舔舔,我好渴,我难受……”
顾时润轻轻翘了一下唇角:“不可以。”
“哦……”大狗狗失望地塌下肩膀,委屈极了,抱着他胡乱地用鼻子去顶他的耳垂。
顾时润的耳垂特别小,薄薄嫩嫩的一点软肉,沈故的牙又痒了。
就、就舔一下……
沈故偷偷想,很快地舔一口,润润不会发现的。
然而他刚探出舌尖,轻触上那片软肉时,身下的灼烫蓦然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捉住了。
沈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就听见顾时润像是赞叹的一声:“哦~”
“是很大喔~”顾时润想着那天看片时,沈故说的“我大”,现在终于点了点头。
沈故耳朵胀得通红,他再也忍不了了,顶了顶犬齿,舌尖卷着顾时润的耳垂,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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