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顾时润轻抽了一口气,手上慢慢地动起来了。
他身体比较弱,对这方面并不太热衷,纾解的次数不多,有了欲望也都是平复为主。而沈故和他完全不一样,手中完全勃起的肉棒几乎一手包不下,热烘烘地在他手心搏动、硬胀、流水,散发着少年干净却又淫靡的味道,在这一片狭小的空间中交织出了一盏名叫“爱欲”的牢笼。
沈故轻咬着顾时润的耳垂吮吸,灼热的吐息恍若火蛇一般钻进耳蜗,烧得顾时润耳廓骚痒,沈故在他耳边哑声恳求:“动一动……”
“润润……”他受不了地挺胯在顾时润手中撞了两下,“润润,掏出来,帮我撸。”
哪怕平日里对着沈故再娇纵,顾时润也是头一回做这些事,脸上还绷着淡然,实际上连脖子都红了,沈故从他的耳根流连到脖颈,又亲又舔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口水印。
腰上箍着的大手温热有力,耳畔的喘息声撩人灼烫,手心的性具狰狞昂然。顾时润闭了闭眼睛,小腹隐隐抽动,紧紧并合的双腿都夹不住身下的骚劲,像是打翻了盖子的细颈瓶,缓缓地、却又源源不断地向外汩出蜜液。
——他湿了。
顾时润不太敢主动爱抚花穴,更是从未体会过来自这处的快感,然而平日里清洗的时候,哪怕只是自己手指的轻蹭,都会炸开一阵窒息的麻痒。
他仿佛隐隐能感觉到,这一处的欲望若是被揭开一点小口,便会像脱缰的野马,再也扯不回来。
而这被他封存至今的秘密,不知什么时候起……
“啪”,已经被翘起了一角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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