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凉与硬热相触,一如焠铁浸入凉水,伴着迷蒙烟水灼出滋啦的燥响。
“嗯——哈……”沈故狼狈地喘了口气,死死地咬住后牙。
“沈故。”顾时润的声音仍透着股不染纤尘的清淡。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抵在顶端的孔眼上,黏腻的腺液已经濡湿了他的指尖。
“嗯。”沈故鼻尖顶着顾时润的颈侧,高热的呼吸激起顾时润一阵颤栗。
“以后……只许对着我硬。”
顾时润道。
沈故被情欲烧得脑子里的浆糊都是沸腾的,竟没有觉得顾时润这句话……于他们目前只是竹马兼同学的身份而言有什么不对。
反正他本来就直对着润润硬啊……
沈故混乱地想着,不以为意,反倒是急切地用鼻尖去顶顾时润的下颌线。
“润……”他哑着嗓子唤,“我想、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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