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是不是也痒得不行了?”
“宝宝是不是很爽?很期待旁边的人吗?”
“要让他一起来玩儿你吗?”
“沈故!”顾时润发了狠地咬住他的舌头,被触及底线,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不许、不许你这么说……呜……我讨厌你,我不要别人……呜呜,沈故,我害怕……”
“讨厌谁?”
沈故的舌尖被顾时润不分轻重咬得生疼,他眉间蹙出细细一道褶,大手用力的揉着乳肉,奶头不知廉耻地在他手心充血、挺立,娇娇地贪图更多的宠爱,他却声音冷硬地逼问:“你在讨厌我?谁允许的?”
“宝宝明明喜欢死了,水这么多……”
“顾时润,这辈子都不许讨厌我……”
顾时润瘪着嘴不让他亲,扭着腰甚至想要逃出他的禁锢,柔软的身体被沈故梆硬的肌肉挤在墙上蹭,紧绞的腿根夹着他的膝盖乱扭,坚硬的膝盖骨嵌在湿软敏感的肉唇间,磨得顾时润发了浪,小腹酸酸麻麻地狂喷淫汁,阴茎也在他的逼挤之下晃头晃脑地射了精,小腹上一滩浊液。
沈故也快到了,喉间低低地喘,大手捞着顾时润柔软的小手去揉磨龟头,裹着他的性器狠狠一搓,终于射了出来。
隔壁的人早走了,课间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顾时润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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