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一排便池响起了男生的尿声,水柱溅在瓷制的便器里,断断续续的有响声传来。
“哧。”沈故嗤笑,“哪个软货。”
青春期的男孩子哪有不爱攀比的,何况是沈故本就有骄傲的筹码。粗长的性具顶端略微上翘,龟头饱满圆润汩汩冒黏水儿,光是热度就已经惹得顾时润微颤。
肥大的T恤松散地垂落下来,沈故一手包住两人的性器藏在顾时润衣服里搓揉套弄,纯白的衣服下面是手指翻飞隐约顶出来的弧度,像是两人偷藏在心底的情绪,是平静的湖面下摇晃起的涟漪。
身体要命的地方被人这么摁在手心,大开大合地上下搓弄,顾时润爽得几乎翻白眼。他很少自慰,更别提他的手又小又软,不像沈故,大掌上下一搓,酸麻的快感直顺着脊骨飞蹿而上,瞬间刺激地他眼泪汪汪。
甚至这样还不够,沈故一条腿支进顾时润的腿间,膝盖弯曲顶上来,隔着裤子和卫生棉就压在了骚浪空虚的阴唇上轻蹭,又伸手钻进他的衣摆下面,试探性地顺着顾时润的腰肢向上抚摸,蹭过他被涂满了淫液的肚脐,掠过薄薄皮肤下清瘦的肋骨,目标明确地直抚上顾时润胸前柔软细嫩的红樱。
“唔——!!”顾时润浑身一颤,像是含羞草一般下意识地就要蜷起来掩藏自己,却被沈故咬着嘴唇抵着肩硬生生撬开来,继续大力嘬吮他已经被吻肿了的唇肉,大掌拢着小小的鼓鼓的奶包抚摸揉捏。
顾时润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被这样淫乱地对待过,青涩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几乎腿软地跌坐在沈故膝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肿胀着“突突”直跳,又被膝盖抵着粗糙的卫生棉顶上来狠狠蹭过,激起他一阵战栗,颤抖着泄了一波一波的骚水在卫生棉上,混着浅淡的血丝,他几乎要能闻到血液的腥甜味儿,拽扯着他的神智提醒他到底在做什么放荡的事情。
而沈故却还在折磨顾时润脆弱的神经,他的声音很冷,偏偏吻着他的嘴唇温柔又缠绵:“是你要过来的,听着别的人在我们身边尿,你会觉得刺激吗?”
顾时润无助地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沾湿了沈故的手。
“可是你好激动……”沈故翘着鸡巴,腰腹不断用力,肿胀的性器顶着顾时润狂流腺液的性器压在他柔软的小腹上狂磨一通,在嘈杂的卫生间,他终于敢稍稍泄出一丝动静,“鸡巴流了好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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