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都听不见什么动静了,他两腿发软,靠在瓷砖上发抖,沈故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湿巾来擦去手中的浊液,才又用干净的手拉住他,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换了新的湿巾去擦顾时润身上的液体。
“润宝,来靠着我。”
顾时润还回不过神,小口小口地喘气,沈故说什么就乖乖地倚过去,怔怔地看着沈故清理两个人,甚至从裤子口袋掏出了一张新的卫生巾,包装颜色粉粉的,和他气质完全不符。
沈故拉着他的内裤,撕掉原来那张上面黏满了浪汁和血液的扔掉,帮他再重新贴好一张。
“你……”顾时润的嗓音软哑,“变态……口袋里还放着这个。”
他自己都不随身带着。
“嗯。”沈故点头,吃了个半饱的大狗狗在他面前又变成了一副无害的、听训的模样,“我错了,润润。”
他抬眼,刚刚的狠厉消失无踪,转而眸中尽是无辜:“我说错话了,你原谅我,别生气,好不好,润润。”
“哼。”顾时润脑中激爽的余韵还没过去,晕乎乎地一片空白,已经不记得他错了什么,却总之都不会真的生沈故的气,从善如流接过他递来的把柄,含着媚意的桃花眼泪汪汪地剜过去一眼,“知道错了?”
“……嗯。”沈故被他这一眼挠得心都麻了,抱着人在怀里又蹭又揉,简直不能再喜欢了。
“回去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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