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厉低头盯着手里的润滑液。

        他把一只手绑在床头,防止自己下意识挣扎——和平时的气质相反,他知道雇主在床上的掌控欲很强,喜欢牢牢拿着主动权。不是明晃晃的野蛮的强势,而是同样带着点懒散。

        游刃有余的。革厉想。

        他不知道是否因为她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控制,情欲和喜爱便都显得纯粹。她坦诚地享受欲望,不刻意避让自己,却也不有意迎合。他的在场仿佛无关紧要,雇主默认他尽职尽责担任保镖的职位,把自己站成一颗沉默而笔直的树。

        革厉张开双腿,试探地摸上那个紧闭的入口。

        强烈的排斥同时从指尖和下身传来,革厉皱起眉。

        这地方怎么进去那么大的东西的?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轻轻吐出口气,就着指尖的润滑液,慢慢地向里挤。

        捅进去的一瞬间,革厉浑身一僵,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猛然释放,飘了满屋。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咒骂。太怪了,这种感觉,他难受得想揍人。革厉强行压下烦躁的冲动,用手指在穴道里捣弄,不得章法地横冲直撞。

        柔软的穴道被划出细小的伤口,他蹙起眉毛,忽略一阵一阵的疼痛——他擅长忍耐疼痛,这种程度不足以让他停下动作——努力回忆雇主平时的动作。穴道吞没少得可怜的润滑液,革厉伸出第二根手指,粗暴地向里面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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