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厉,你在……”

        没有任何征兆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林礼致呆住了。

        革厉大开着双腿,对着门口,手指还插在穴里,健壮的身体别扭地躺在床上。

        他腿间的润滑液滴滴答答向下流着,闪着湿润的水光。

        革厉只慌张了一瞬间。他收起难堪的情绪,沉默地和林礼致对视。

        他在等她开口说某句话。只要她说,他就会冲着她张开腿,他可以自己扒开,可以开口求饶,为她呻吟,无论多下贱放浪;他还有很多东西不会,他可以学,也愿意学。

        但林礼致只是吃惊地移开视线,接着飞快转身,顺手带上了门:“啊!抱歉抱歉,之前忘了和你说客房门锁是坏的……我不知道你在……打扰了!”

        门被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革厉静止了一会儿,抽出穴口的手指,穴道仍然是干涩的,指腹划过裂开的伤口,激起细碎的疼痛。

        他的身体松懈下去,又慢慢地、慢慢地缩起来。像只被丢掉的狗。

        “老大,”副手跟在革厉身后潜行,小心翼翼开口,“谁惹您不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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