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看不见主人。”肃钺闷闷不乐的。
她靠在门上,笑吟吟的,“你不要你的公司啦?”
革厉站在一边,看着那个Alpha穿着笔挺的西装,乖乖跪在雇主前面,高大的身体沮丧地缩着。
跟要被丢掉的狗一样。他想。
“那……”肃钺犹豫许久,抬眼看看林礼致,“您能再……摸摸我吗。”
“易感期已经过去了诶。”林礼致眨眨眼,“原来肃总平时也这么粘人?这可怎么办,我平时也要上班……”
她的语气到后面变得困扰,像是真的在烦恼什么,革厉偏过头看雇主——她眼里分明是爱怜的笑意。
她故意的。肃钺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听完就僵住了,“对不起……主人,是我太……”
林礼致没等他说完,蹲下去揉肃钺的脑袋,又亲了亲额头,柔声道:“开玩笑的,摸摸。”
雇主有时候爱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使坏,朋友来家里玩,她就爱满嘴跑火车,惹得朋友张牙舞爪上来扑她。易感期前后的Alpha心理年龄直线下降,雇主就更爱逗了,一招一个准。
革厉没继续看Alpha黏黏糊糊的撒娇,转身一个人进了客房,落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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