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属下这么大只,林礼致抱起来还真有些费劲儿。她感受着手掌下微微颤抖的肌肉,摸摸肃钺的头发,“告诉我怎么了?”

        “是……是属下擅自揣测主人心思,”肃钺脑袋低垂下去,“以为主人是要丢掉属下……”

        “这是哪儿来的想法,”林礼致瞪大眼睛,“你这么听话,还好肏,我干嘛要丢掉你。”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伸出手指,亲昵地在肃钺穴口蹭蹭。这地方很快识别出是主人的触摸,自觉地张开,吮吸起主人的手指。

        “呃……”肃钺的身体一阵颤抖,下意识抓紧林礼致的衣服,“属下知错……”

        “不用害怕,你很好用,”林礼致低下头,凑近肃钺,“你也很好。”

        肃钺下意识闭上眼睛,被温柔地蹭了蹭额头后,听见主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这么不想离开我,这次你自己动好了,允许你随时高潮。”

        肃钺两片肥厚的肉唇还贴在林礼致手上,把手指浸得湿漉漉的。他跪在床上道了声“遵命”,乖乖分开双腿,把逼夹在林礼致的手指上,摆动起腰前后摇着。

        湿热的温度包裹着手指,林礼致摸到高高凸起的阴蒂,这里已经被她玩得愈发肿胀,比初见大了两倍有余。肃钺一发骚,豆子就圆鼓鼓地挺立起来,告诉所有人他长了一口接尿的骚逼。

        因为有了随时高潮的允许,只要林礼致轻轻一戳,肃钺就吐出舌尖,逼口紧缩几下,快速地抽搐着喷水高潮。既要保持费力的姿势跪好,又不断承受着快感,最重要的是,得到了主人的认可和赞许,肃钺被快感和喜悦冲刷的思维几乎要过载,下意识呜咽着埋进主人的颈窝。

        逼口突然被顶上什么东西,林礼致不知什么时候戴好了假阳具,一挺腰深深肏入大开的宫口。寂寞的子宫终于被喂了东西,立刻欢欣鼓舞地开始抽搐,肃钺腿一软,跪着的膝盖支撑不住,全身的着力点就到了被肏的穴口上。林礼致每肏一下,他的腹部就被顶出硬物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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