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致拿起肃钺的手按在上面,让他感受皮肤下的凸起,笑道:“这是什么?”

        “回主人,这是属下的骚子宫……被肏到了……”

        好深……好深……肃钺仰起头,神志不清地想。就着骑乘的体位,主人像要把他捅穿似的,肏得速度不快,每次却都深深顶开宫口肏进最深处,辗磨着敏感的子宫,再缓缓离开,狠狠摩擦着穴道里的骚点。肃钺跟着主人的节奏,不断上下摆动腰腹,连呻吟都被顶得支离破碎。

        就在他马上被肏得喷出尿时,下一次深深的顶弄却没有到来。

        主人……?肃钺有些茫然地低头,却看见林礼致揉捏着他红肿的乳尖,慢慢把假阳具抽出了他的穴口。

        肃钺是断然不敢质疑、也不敢开口索要什么的,他只能克制着喘息,穴道和子宫徒劳地大张着嘴,渴求着主人狠狠肏进来。

        林礼致却一直没有动作的意思,只是不痛不痒地揉着他的乳肉,时不时再往肥厚的缝隙上轻轻摩擦几下。

        肃钺的腰逐渐颤抖,逼口的淫水一股一股流出来,终于忍不住哀求着开口:“主人……”

        “怎么了?”林礼致慢条斯理地问,“想要什么?”

        “属下想……想喝尿、啊啊……骚子宫尿壶想喝主人的尿……”肃钺哭喊出声,尿壶的本性终于压抑不住,子宫口崩溃地张缩着,空虚感折磨得他要发疯。

        “接好了。”林礼致这下笑了,拉紧肃钺脖子上的项圈,随后开始放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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