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喜欢看肃钺狗一样乖乖爬在地上,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候。她想了想,蹲下去把链子攥在手里,“我拉着你,你站起来走,好不好?”

        肃钺依旧迅速点头,从地上站起身。他比林礼致要高出几个头,却瑟缩地站在她身后,林礼致轻轻一拉链子,肃钺就顺着牵引,一起走进卧室。

        “坐下。”林礼致看着站定在床边的肃钺,哭笑不得,怎么不听指令就不会动作了?

        肃钺紧了紧淫水滑过的腿根,犹豫道:“属下身子不干净,恐怕污了主人的床……”

        林礼致没答话,而是坐到床上,接着伸出手,柔下声音,冲肃钺张开怀抱:

        “来不来?让我抱抱,嗯?”

        肃钺愣住了,喉结不由自主滚动几下,此时内心涌动的不安、高度紧绷的神经,以及短暂崩溃的虚脱,都让主人的怀抱对他的吸引力拉到了最大。

        “……属下冒犯。”

        最终,他还是没有违抗主人的意愿,小心翼翼跪到床上,弯下腰,虚虚缩在林礼致怀里。

        林礼致叹了口气,收紧手臂,让肃钺结结实实地扑进她的怀抱。

        肃钺全身都僵了一下,紧紧贴在主人身上,主人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他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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