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雪呼啸着拍打着窗棂,而屋内两具完美契合的身躯正紧紧交缠,在权势与情欲的深渊中,进行着一场不死不休的极致拉扯。
晨光破开云层,整座沉睡的宫禁在残雪中逐渐苏醒,宫道边缘的积雪被连夜清理出了一条泥泞逼仄的窄路。
晏瑾缓缓睁开双眼时,暖阁中央那盆曾经炙热如岩浆的炭火早已燃尽,只剩下满盆冰冷的灰烬。
他的面颊深陷在赫淮烬赤裸而干燥的胸膛上,鼻息间全是被汗水、鲜血、冰雪蒸腾后交织而成的浓烈雄性气息,那种混合着浓烈铁锈味与纯阳霸道的滚烫热浪,宛如一尊常年暴晒在烈日下的滚烫巨石。
他的十指依旧死死攥着赫淮烬宽阔精悍的肩背不放。
指尖深深陷入紧致的皮肉之中,那些因极度渴望而生生抓出来的月牙形血痕,此刻已经凝结成了一层触目惊心的薄薄血痂。
赫淮烬健硕的手臂牢牢箍在他线条优美的后腰上,另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掌正死死压在他的后脑勺上,五指深深插进如墨的发根,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锁死在自己那具精悍如铁的胸膛与双臂之间。
晏瑾狭长的凤眸陡然睁大,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刺骨的寒意与错愕。
他……竟然睡着了。
他堂堂内阁首辅,竟然在赫淮烬这个北狄质子的怀里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这不是那种重伤昏厥、失去意识后被动陷入黑暗的假寐,而是他那具千疮百孔的躯体在吞噬够了足够狂暴的纯阳精气后,由于极度放松而自主卸下了全部心防,陷入了毫无防备的沉沉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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