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恨极了自己此刻这副兵败如山倒的孱弱模样,更恨眼前这个敢将大乾首辅踩在脚底肆意蹂躏的北狄质子。

        可偏偏是那双手,带着滚烫的茧子和无可匹敌的侵略性,正一寸一寸剥离他所有的清高与防线。

        赫淮烬垂眸凝视着身下人隐忍而泛红的面庞,眼底翻涌的墨色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扣在晏瑾后腰上的大手猛地往上一提,令两人的躯干毫无间隙地死死贴在一处,连心跳的频率都在疯狂地剧烈撞击。

        “大人若是不喜欢听我说这些,大可以用您的嘴来堵住我。”赫淮烬低哑着嗓子,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唇瓣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与狂妄,“或者,像方才在长街上杀人那样,亲手要了我的命。”

        晏瑾猛地睁开双眼,凤眸中淬满寒星,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一句:“你以为本辅不敢?”

        “奴才随时恭候大人来取。”

        赫淮烬轻笑一声,再不给对方半点喘息的机会,直接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那般凶狠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凌迟般的细腻与疯狂,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对方口中所有的津液与氧气。

        晏瑾被迫昂起修长优美的脖颈,整个人如同置身于沸水之中,理智被烧得支离破碎,双手只能无力地攀附在赫淮烬汗湿结实的脊背上,指甲深深掐进那精悍的肌肉里,随着每一次粗重的喘息而战栗。

        狂暴的纯阳内力与体内的阴寒在四肢百骸中疯狂交织冲撞,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