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既恨极了这种彻底失控、被一个卑贱质子死死攥在掌心肆意揉捏的极致无力感,可偏偏他那具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贪婪卑劣地向对方索取着热度。
他正死死攀附着眼前这个强壮赤裸的男人,大口大口地汲取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雄性热浪连骨头缝里那种空洞的酥麻都在发出餍足到战栗的叹息。
通红的眼角洅出一抹屈辱绝望的水光,晏瑾猛地将头偏向一旁,咬着苍白的唇瓣不肯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可赫淮烬偏生不肯放过他半分。
那只温热粗糙的大掌精准无比地掐住他的后脑勺,强硬地将他的脸庞扳了回来,迫使他直视自己。
晏瑾艳红湿润的眼尾挂着泪意,原本冷傲如冰的唇色在饱受摧残后透着妖异的殷红,神情依旧冷得像一柄宁折不弯、碎了刃也要狠狠割人一口的绝世利刃。
赫淮烬深邃如墨的眼底翻滚着浓烈的欲望,粗厚的大拇指带着粗茧极其恶劣地狠狠擦过他眼角那点屈辱的水渍。
“高高在上的大人宁可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活活冻死,也高贵得不肯低头唤我一声吗?”
晏瑾死死咬着牙关,双唇颤抖着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赫淮烬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磁性得令人头皮发麻,滚烫的热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晏瑾敏感滚烫的耳廓与颈侧,灼得他浑身一阵剧烈瘫软。
“既然连向我低头都不肯……那就连我这条命、连我身上所有的热血和骨肉,通通给大人您一并咽下去吧!”
晏瑾死死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狼狈而颤抖的阴影,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每一声喘息都带着几分走投无路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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