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牢牢扣住对方修长的手背,将晏瑾十根僵硬冰凉的手指硬生生一根根掰开,强行霸道地十指紧扣,重重压进自己剧烈起伏的掌心里。
“所以,大人今夜只能乖乖留着我、依仗我。”
晏瑾精致的耳根与修长的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诱人的艳红,语气却越发冰冷刺骨:“留着你这条恶犬……不过是为了让本辅多一把趁手的杀人利刃罢了。”
“奴才除了能替大人杀光天下人,还能替大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把这具冰冷的躯壳彻底烫热。”
晏瑾恼羞成怒地厉喝:“谁准你在这里擅作主张、满嘴污言秽语?”
“大人若是不许,奴才现在便立刻收回这满身热气,滚回冰天雪地里去。”
话音刚落,赫淮烬果真极其配合地微微松懈了几分掌心中的力道。
那股滚烫的热源一旦抽离,排山倒海的冰冷寒意立刻铺天盖地重新反扑回来,晏瑾原本僵硬的指节瞬间彻底冻结,胸口那团由于空虚而压抑已久的骇人火苗顺势疯狂往外扩张撕裂,连精巧的肩背都跟着无法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赫淮烬,那一双凤眸里仿佛要喷出冰冷的火,可他的右手却先于理智一步动了。
那只刚刚还僵冷无比的手指猛地越过两人之间逼仄的距离,五指如钩,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狠劲,一把死死锁住了赫淮烬身前那件被血渍浸染的粗布衣襟。
赫淮烬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顿,垂眸居高临下地死死锁住怀中的绝色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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