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的手指由于极度的寒冷与亢奋而使不上太大的力气,紧紧抓着那片粗糙的衣襟便再也无力动弹,呼出的滚烫热气被窗外灌进来的大寒逼得支离破碎。

        他明明连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抗拒的尖叫,可那张高贵冷艳的绝美面庞上依然死死撑着那副不容侵犯的清高风骨,唯独眼尾深处被逼出了极其凄艳湿润的猩红。

        “你……你到底在看什么?”

        “奴才在看……大人明明嘴硬得很,可双爪却抓得这样死、这样紧。”

        晏瑾气得双眼发黑:“闭上你的狗嘴!”

        “大人若是要我闭嘴,就别用这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我,除非……您亲手把这片衣襟松开。”

        晏瑾气得浑身浴血般的滚烫,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纤长的十指反向用力,掌心将那片残破的粗布衣襟死死攥得变了形,几乎要将对方的皮肉生生抠下来。

        赫淮烬再也无法克制体内犹如火山喷发般的狂暴情欲,他猛地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另一只空闲的大手闪电般精准托住晏瑾盈盈一握的柔韧后腰。

        那股浓烈滚烫、堪称凶悍的男性阳气毫无保留地蛮横压近,宽厚滚烫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死死贴上了冰凉刺骨的梨花木轮椅边缘。

        他带着刚从雪夜杀局中收回来的无敌凌厉煞气,瞬间将晏瑾周身残存的虚弱寒意撞得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