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自作多情说本辅是在等你了?”
“老管家李福方才亲口对奴才讲了,大人坐在案前一直在眼巴巴地朝外头盼着。”
晏瑾气得贝齿死死咬住殷红的薄唇,心中把李福那个老东西暗骂了千百遍。
赫淮烬深邃滚烫的目光极其放肆地寸寸刮过晏瑾那张毫无血色却美艳绝伦的清冷面庞,最后落在他被自己牢牢攥在掌心里的那截皓腕上。
“大人今夜明明心里极度渴望用奴才的纯阳烈药来滋补,却偏要在嘴上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
“本辅堂堂内阁首辅,几时缺过暖身的草药?”
“可您府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废物,方才全都被您赶出门去了。”
“那是他们自己无能至极、留之无用!”
“只有奴才这味药……对大人而言才是真正有用的。”
赫淮烬沙哑磁性的嗓音低沉到了极点,他的手掌顺着晏瑾纤细的腕骨一路极其强势地向上强行抚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pck.sd0517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