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辅说了……滚开,别碰我。”
“您的手抖得连茶盏都快端不稳了。”
“本辅的身子骨究竟是个什么破败德行,本辅自己比谁都清楚!”
“您若是真的清楚,就绝不会作践自己冷成这副快要冻僵的鬼样子。”
晏瑾气急败坏地抬起手臂想要狠狠推开这个阴魂不散的恶犬,可他那条手臂刚刚抬起一半,便被赫淮烬一把铁箍般铁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手腕。
对方那只饱经风霜、滚烫如烙铁般的掌毛粗糙无比地覆上了晏瑾僵硬冰凉的肌肤,狂暴的纯阳热力顺着脆弱的脉搏疯狂往血肉深处钻。
晏瑾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破碎的急促喘息,连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
他本该毫不犹豫地将手腕强行抽回,可赫淮烬掌心里汹涌澎湃的雄性纯阳之气实在是太过滚烫炙热了。
这股热力一贴上来便蛮横地直奔四肢百骸最深处的经脉,将常年积聚在晏瑾胸腑深处的刺骨寒意一点点无情驱散,甚至连那些令人抓狂的细腻麻痒都被这股霸道的温度烫得翻江倒海般翻卷起来。
“给本辅……松开你的狗爪!”
赫淮烬粗壮的拇指极其暧昧地重重死死压住晏瑾跳动剧烈的腕侧脉搏:“大人若是嫌冷,当初又何必眼巴巴地命李福连夜把奴才急召进静阁?难不成就是为了让奴才一声不吭地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您像块冰坨子一样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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