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可曾全都斩尽杀绝?”
“领头那个被奴才特意留了一口苟延残喘的气。”
“你留他一条烂命作甚?”
赫淮烬猛地弯下健硕的腰身,两只宛如铁钳般粗糙有力的大手极其强势地分别撑在轮椅两侧的扶手上,宽阔厚实的胸膛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炙热压迫感轰然下压,将娇弱不堪的晏瑾严丝合缝地禁锢在他双臂与胸膛交织的浓重阴影里。
“因为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记着……究竟是哪条朝中老狗一直在阴暗里不知死活地死死盯着大人您。”
晏瑾瞬间清晰无比地闻到了对方身上混杂着雪水与刀锋寒意的刺鼻血气,那股浓烈霸道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贴近之后,他体内沉睡已久的燥热干渴立刻顺着百骸经脉疯狂攀爬起来。
他咬着牙强行忍耐了片刻,可那十根娇贵的手指早已被冻得彻底失去了温热的知觉。
赫淮烬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指尖那微不可查的痉挛,粗糙的大手试探性地朝着晏瑾那截纤细脆弱的腕骨探去。
“别用你的脏手碰本辅。”
晏瑾冷冰冰地出声阻拦,可那声线却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比平日里沙哑虚弱了数倍。
赫淮烬硬生生停在半空中,低沉发问:“大人这是冷得骨头缝都要裂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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