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迈开两条长满精壮肌肉的悍勇大腿,几步便逼压到晏瑾身前,高大的阴影将轮椅上娇贵冰冷的美人彻底笼罩,他微微低头,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前襟:“沾在衣裳最深处的血迹……路上来不及换。”
晏瑾那双狭长的凤眸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死死盯住那片令人炫目的暗红血渍,修长的脖颈微微绷紧,胸口剧烈起伏。
赫淮烬浑身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其实极其淡薄,真正让他感到口干舌燥、几欲发狂的是藏在这个男人那具古铜色皮肉底下的烈火般阳刚热浪。
那感觉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炽热烈火被极其奢侈地死死压在厚重冰冷的积雪深处,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内里却在疯狂释放着一种属于顶级肉食猛兽的极致凶煞信息素。
晏瑾这具自幼体弱多病、饱受阴寒折磨的清贵躯壳,对这种极度野性的雄性气息有着近乎本能的疯狂渴望。
他无比厌恶这种全然失控的堕落感,更打心底里鄙视自己明明知道眼前这人刚在雪夜里亲手宰了无数药人,却依然被对方仅仅凭借一具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肉体撩拨得浑身战栗、手指发麻。
“离本辅远点……立刻滚退到三步开外。”
赫淮烬稳如泰山地钉在原地,幽深的鹰眸死死锁住对方苍白的脸庞:“大人今日在内堂,莫非又偷偷背着奴才用了别的庸医开的新药?”
晏瑾冷傲地抬起精致的下颌:“本辅愿意临幸谁的药方、用什么下贱草药,跟北狄来的质子半块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那个新来的低贱药人,奴才已经替您永远赶出去了。”
“怎么?难不成还是你暗中派人动的手脚?”
“奴才不过是在他耳边冷冷吐了一句话,他便吓得屁滚尿流连夜滚出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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