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的脏手,混账东西!”晏瑾厉声呵斥。

        “这上面……可曾碰过那个废物药人?”赫淮烬幽深的目光犹如钩子般死字刮过晏瑾细弱的腕骨,语气酸得发狠。

        那一处肌肤分明还残留着新药人方才虚伪捂过的温吞热气,莹白细腻的皮肤生生被刺激出了一片刺目的浅红,跟周围冰冷苍白的肤色格格不入,刺眼无比。

        赫淮烬粗糙的大掌猛地一收,直接将晏瑾的手腕死死扣在掌心。那截腕骨实在太细,几乎被对方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完全圈住,动弹不得分毫。

        “大人,您这身子沾了别人的气味,真让奴才心里直冒邪火……”赫淮烬缓缓凑近,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晏瑾的颈侧,“要不,奴才现在就在这轮椅上把您剥个精光,用我的大棒把您彻底重新操上一遍,洗掉那些脏气?”

        “本辅让你松手!”晏瑾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满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他方才碰了您多久?是不是也用这只手摸过您的腰?”赫淮烬充耳不闻,狭长的双眸危险地眯起,语气酸得像浸了毒。

        “本辅用什么药、何时跟什么人接触,轮得到你这个低贱的北狄质子来盘问?别忘了你的身份!”晏瑾凤眸圆睁,满脸冰霜。

        赫淮烬垂下眼帘,厚重粗糙的拇指精准无比地重重按压在那片被新药人碰过的浅红色肌肤上,开始蛮横地来回狠狠揉搓。

        那力道起初还算克制,随后便加重得犹如要将皮肉生生挫掉,炙热如烙铁的体温顺着毛孔往骨血深处拼命渗透。晏瑾的手腕被碾压得发麻刺痛,一圈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层层叠叠地交错上去,仿佛烙下了独属于男人的独占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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