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受了鞭伤,便把满腔见不得人的戾气全撒在旁人头上?”晏瑾疼得轻颤,冷冷质问。
“奴才没有撒气,奴才这是在护食。”赫淮烬嗓音低哑。
“那你现在像条发春的疯狗一样在做什么?”
赫淮烬缓缓抬起那张俊美而极具侵略性的脸庞,炙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晏瑾线条优美的颈侧:“大人方才碰过别的脏东西,我这是在替您……从里到外洗干净,好让您干净地躺在我的床上。”
晏瑾的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扬手便带着劲风朝对方线条凌厉的脸颊狠狠抽去。
这一巴掌若是搁在平日里本该将人扇开,可落到半途时却莫名失了力道,掌心仅仅是堪堪擦过赫淮烬的颧骨滑落下来,最后无力地停在了对方滚烫的下颌旁,倒像是在欲迎还拒的抚摸。
赫淮烬非但没躲,反而主动偏过脸颊,将滚烫的侧脸死死贴着晏瑾微凉的掌心。
他空着的那只手依然死死扣着晏瑾的腕骨,另一条结实的手臂横跨过轮椅扶手,将娇柔孱弱的首辅大人严丝合缝地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椅背之间,那股雄壮的身躯压得晏瑾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大人这一巴掌……打得可真轻,倒像是在给奴才挠痒,或者……是在摸我。”赫淮烬低笑,胸膛震动。
“给本辅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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