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给本辅停下。”晏瑾咬牙切齿地低斥。
赫淮烬充耳不闻,放在他腰侧的手掌纹丝不动,指腹甚至恶劣地隔着单薄的衣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处敏感的软肉。
“本辅命令你立刻停手!把你的脏手拿开!”
“您方才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身子虚得厉害,离了我这一身阳气,您晚上又得难受得哭着求我操您。”赫淮烬声音低哑,透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本辅发不发抖,与你这条养不熟的北狄狗有何相干?”
“可您刚才抓得很紧。”赫淮烬抬眼逼视着他。
晏瑾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惊觉自己的五指竟然不知何时死死攥着赫淮烬胸前那件粗布短褐的衣襟,原本平整的布料被他死死揉搓得满是褶皱。
他像是被火烫到般瞬间松开手指,耳根泛起一层羞恼的绯红:“荒谬!本辅那是被寒毒刺得失去理智,谁稀罕抓你!”
那股炽热的掌温一离开衣襟,手背骤然涌上一阵空落落的寒意,让晏瑾忍不住暗自咬牙。
晏瑾精致的眉心烦躁地压低,抬起手臂便冷冷去推赫淮烬坚硬如铁的肩头:“滚开,别在这里碍眼。”
可他这一掌推下去,赫淮烬竟纹丝未动,反而顺势反手一把精准扣住了他白皙纤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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