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四肢百骸、连同这副高贵却淫靡的骨肉,早就被我这一身纯阳血气和巨物彻底喂透了……离了我,您这身子空虚得厉害,还妄想去找谁给你止痒?”
……
京城内最大的大药局后院里,萧渊负手立在塞满珍贵药材的高大药柜旁,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一张私下流出的脉案药方,俊美的面庞上挂着一抹阴鸷而兴味的笑意,眼神里透着窥探别人隐私的恶劣快感。
跪伏在青石地砖上的药局掌事将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地面,紧绷的肩背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声音直打哆嗦:“回禀王爷的话……首辅大人的日常药方皆是由内阁御用医官亲自斟酌拟定,所抓的也不过是些寻常驱寒温补的草药罢了。”
萧渊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将那张药方随手折叠,啪地一声随手丢在掌事面前的砖面上,语气满是嘲讽:“寻常温补之物?若真只是寻常货色,能让一个权倾朝野、正值壮年的阁老连着数日闭门谢客、告假不朝?莫不是在床上被那个北狄质子干得下不来床了吧!”
掌事额头渗出冷汗,连忙将头压得更低:“晏瑾大人双腿自幼残疾,经脉郁结、沉疴旧疾缠身,偶尔体虚畏寒在常人看来倒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那本王倒要再盘问你一句——近这两个月以来,首辅府里究竟有没有派人暗中来你这药局取走过什么极阳至刚、专门用来催情壮阳的稀世大药?”
掌事撑在地上的十根手指骤然死死收紧,指骨惨白。
萧渊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迟疑,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透着阴狠:“这药局每天进出多少珍贵草药,每一笔账目可都留着墨迹痕迹;掌事若是非要绞尽脑汁替哪个大人物守口如瓶,不妨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脖子究竟够不够砍几次!”
“……确实有过几味名贵的至阳大药。”掌事终究扛不住威压,颤抖着交代。
“给本王一字不差地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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