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哑低沉的嗓音磁性得令人发指,可扣着对方纤细腰肢的大掌却猛地收紧,将那具柔软温热的躯体死死勒进自己怀里。

        “往后……别再把那些恶心的旁人带到您眼前晃悠,看着脏了您的眼,也惹得我心里邪火直冒、恨不得弄死他们。”

        晏瑾怒极反笑,猛地抬眼狠狠瞪着他:“你凭什么管本辅的私事?本辅就算养几个面首,又关你这个狂徒什么事!”

        “就凭大人的这具身子,从上到下早就被我干得刻满了我的烙印!从骨子里到每一寸皮肉……早就骚得只认我一个了!”

        这句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晏瑾的心坎上,令他的脸色刹那间红白交加,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赫淮烬宽厚粗糙的大掌顺势恶劣地覆上他纤细敏感的后腰,炙热霸道的内力顺着单薄的衣料蛮横地深入碾压,激得晏瑾的肩颈瞬间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再次被逼出绝望的湿红。

        他恨恨地想要开口怒骂,可沙哑的喉咙里却只溢出几声被狂暴动作撞碎的呻吟,身下的轮椅在两人剧烈的拉扯和肉体厮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

        赫淮烬火热湿润的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骨,肆意舔舐着那处敏感发烫的软肉,声音沙哑得可怕:

        “大人,您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昨夜被我弄得合不拢腿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滚……你这个混账东西……”晏瑾气得浑身筛糠般发抖。

        “您若真对我没有半分心思,方才一见面就不会死死拽着我的衣服不放,双腿缠得比谁都紧。”

        “给本辅滚开!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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