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参,百年乌金血藤,还有一株上个月刚刚从北境快马加鞭送进京的烈火灵芝……皆是被首辅府的心腹悉数取走了。”
萧渊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骨节分明的指腹在药方表面轻轻敲击。这些价值连城的烈性大药如果单拎出来看,确实有着驱寒养脉的功效,可如果全部揉碎了配在一起,对于晏瑾那种阴寒入骨的体质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不仅无法根治,反而会在体内燃起像烈火焚身般的炽热反噬,必须靠着纯阳男根彻夜不休地深入交合、灌满精液,方能勉强宣泄。
晏瑾的沉疴恶疾,远比朝野上下传言的要严重得多、淫靡得多。
“究竟是府里什么人来取的?”萧渊追问。
“是李总管身边的贴身心腹。”
“那可曾见过北狄送来的那个质子?”
掌事将头埋得更低:“见过几次。”
“难道是他替首辅亲自来抓药的?”
“那倒不曾,取药的历来是府里管事,赫淮烬那北狄蛮子只是在前些日子陪同首辅大人微服来过一次药局。当时……当时首辅大人双腿发软,几乎是半个身子全挂在赫淮烬怀里,被那蛮子的大手死死掐着纤细的腰肢抱上马车的。”
萧渊的目光幽深地落向窗外,唇角的笑意愈发邪恶。
大药局深邃的屋檐下正挂着一层薄薄的残雪,刺骨的凛冽寒风从檐角缝隙呼啸钻入,蛮横地卷起地上一张被遗弃的废弃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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