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断掉的游丝,连拒绝的推拒都软绵得像是在调情。

        赫淮烬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两条健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嵌进自己胸前,宽厚的大掌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晏瑾纤细柔韧的后腰,体内那股雄浑霸道的纯阳内力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地顺着脊柱大穴狂暴灌入。

        滚烫的热流瞬间激得晏瑾通体战栗,脊背不受控制地死死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力隐忍却又无比诱人的闷哼。

        他咬破了下唇,试图把那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咽回肚子里,可赫淮烬却极其恶劣地抬起另一只手,强硬地托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汗水淋漓的颈窝里。

        “难受就别死撑着忍着。”

        “滚……你给本辅闭嘴。”

        “很疼是不是?”

        “与你这条狗……毫无干系!”

        赫淮烬粗糙的大掌顺着他纤细的后腰缓缓游移摩挲,霸道的纯阳热力一层一层往肉体最深处碾压渗透。

        晏瑾胸口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在这股炽热的滋润下终于如冰雪消融般渐渐散去,彻骨的寒意也被逼退了大半,可他的四肢百骸却依旧酥软无力,只能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十指死死抠着赫淮烬的衣衫不肯松开半寸。

        缩在门旁的新药人目睹了这一切,吓得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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