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滚烫的大掌还未及触碰到轮椅,晏瑾便已经咬着牙抬起眼帘,厉声斥道:“谁允许你这个东西擅自闯进来的?”
“李公公说,大人还是要坚持换新药人。”
“本辅的府邸,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条狗来大惊小怪了?”
“我方才在院外听见大人在里面受罪难受。”
“听见了又如何?给本辅滚回你的柴房去!”
晏瑾死死攥着两边的扶头,咬着牙强行将摇摇欲坠的身体坐直。可那股霸道的寒意早已攻陷心脉,他刚把腰背挺直,眼前往复的黑暗便铺天盖地砸来,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地往旁边歪斜倒去。
赫淮烬眼疾手快,健臂一揽稳稳托住了他单薄的肩头。
当那只如同炭火般炙热的大掌贴上来的瞬间,晏瑾苦苦支撑的防线刹那间土崩瓦解。
他近乎本能地软了身子,极其贪婪地顺势靠进赫淮烬那宽阔滚烫的胸膛里,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那人结实的肩侧,急促的呼吸灼烧着空气,修长的十指隔着单薄的衣衫死死抠进赫淮烬胸前紧致起伏的肌肉里。
赫淮烬垂下头颅,狭长的鹰眸死死凝视着怀中面色惨白的美人。
“放肆……松开本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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