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他才如梦初醒般彻底明白自己究竟干了多蠢的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才晏瑾会那样嫌恶地将他一把推开。
晏瑾闭着双眸,不耐烦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李福……把这废物带出去。”
门外依旧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赫淮烬冷冷地抬起眼睑,如刀子般的目光刮过新药人惨白的脸。
“滚。”
新药人如获大赦,屁滚尿流地连滚带爬窜出了偏院大门。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轰然合拢,空旷奢华的正厅内顿时只剩下两具紧紧贴合的沉重喘息声。
晏瑾好不容易缓过一口粗气,抬起虚弱的手臂不轻不重地推了推赫淮烬坚硬如铁的胸膛。
“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
赫淮烬垂眸看着他,嗓音低哑磁性:“大人这话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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