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怎么帮?程瞻都生不了了,还能怎么帮。
柳迟茵一瞬间有些茫然。
程鄢眯着眼看她,并不解释。柳迟茵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潜在的意思,不可置信骂道:“你疯了!”
“这是帮我,还是害我。他要是发现了,咱俩都逃不掉!”
“那就别让他发现,”程鄢低声说,“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那天敢这样触怒他吗?”
他说这句话时,额角结痂的伤口还泛着红肿。
柳迟茵却不吃他这套,道:“因为你想找死。”
“……”程鄢一时凝噎,“因为他这些年也有所猜疑,只是迟迟不肯相信。他惟恐在我之后再无血脉,因此虽恨我,却不会真的对我下狠手。”
“所以败露之后,死的就只有我。”柳迟茵道。
程鄢没接话茬,转而反问:“莫非你就打算在这座府邸里,耗尽后半生吗?没有子息,不得信任,现在程瞻对你还算热切,可之后十年,几十年,你能保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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