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鄢的眼中带着可怜:“所以你真以为,在我母亲去世后,他会一直守身如玉,多年来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吗?”
不可能。柳迟茵心想,柳父只能算小富,府中尚且有妻妾几人,何况程瞻?要知道,民间有些不入流的,背地里喊他做程半州,掌半个桐州之富,还能如此清心寡欲?柳迟茵不信。
所以程鄢说的是真的?她眉头微动。
程鄢淡然地吐出下一句话:“程府后宅没女人,不代表他没有女人。可是多少年了,外头的女人到底没能给他再生下个孩子,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看中你?无非觉得你年轻,聪慧,觉得你能再给他生个孩子。”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观察柳迟茵神色,见她若有所思,便知道她约摸信了四五分。
“我怎么敢笃定你说的是真的?”柳迟茵淡淡道,“现在这些都只是你一面之词。”
“你大可去打探,我九岁时,他外出行商遭遇山匪,受了重伤,因此落下隐疾。抬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浑身是血,此事大夫瞒着他,只告知了祖母一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若不然你以为就凭他这么厌烦我,为什么还留着我,没把我赶出府。”程鄢说着自嘲一笑。
程鄢九岁,也就是她八岁那年,印象里程家叔父确实受了伤,在府里修养了好一段时日。那时候柳迟茵只觉得程叔父吓人,回回都躲着他走,为此还有段时间不曾来程府玩耍。
柳迟茵的目光倏然移到他脸上,她冷哼:“所以你说的帮我,就是告诉我这种消息吗?”
“不是,”程鄢说,“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要子嗣,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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