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迟茵不答,他又抛出一个反问:“即便你不在乎他,那么听兰呢?若有朝一日你在程府无处立足,听兰还能用上价值千金的药材吗?”

        少女黑洞洞的眼睛直视他,程鄢回视,他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软肋。

        柳听兰的命,只能靠钱吊着。

        柳迟茵是个无情的小混蛋,父也好,母也罢,都不能让她起什么涟漪,唯独对手足,倒留着不浅的温情。

        本朝延续二百余年,积弊深重,自从她记事起,大大小小的起义叛乱就没停过。程家盘踞西南,与中原相隔重山,天下好物若无程家商队只怕也难送进桐州。

        见她神色松动,程鄢趁热打铁,收敛起肆意的目光。扇子一手,眉目端正,拱手行礼,倒真像是个翩翩君子,他温声道:“听说父亲今日动身前往西川县,要到后日才能回府,怕是无暇陪伴夫人游园赏景了。若夫人不嫌弃,可否由我代劳?”

        他伸出手,放在柳迟茵眼前。

        柳迟茵喉咙滚动,思索片刻,竟真把手放在他掌心,“……避着点人。”

        程鄢眼底笑意加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pck.sd0517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