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记得的东西变少了,也变多了。

        ——她不记得疼了,可是她记得那盏灯在他额头上的位置,记得他背上摸上去的手感,记得他喉结往下滚的那一下。

        以及刻在脑海里的在巴黎的每次性爱。

        冬天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去广场画画了。许情只去20分钟路程的学校上课。祝结沿帮养父母打理好琐事,得空就去许情那儿。

        那是一月的一个晚上,外面下着雪——巴黎的雪很稀,落下来就化,只把屋顶打湿。阁楼里生不起炉子,他们只能挤在那张一米二的床上。

        她把两只脚塞在他小腿中间。

        "你这坏女人。"他说。

        她就笑,笑到肩膀抖起来。

        晚上她的手一直是凉的。

        她把手贴在他肚子上,他"嘶"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往上一缩。

        她笑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还是不肯把手拿开。

        "你这样我要冻死。"他说,"冻死了明天谁给你煮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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