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变。
刚才是干的、绷的、往外推他的;现在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越来越湿,里面的每一寸都在被他来回地碾。肉壁自己开始动——不是她让它动的,是它自己在一下一下地绞他、吸他,像有一张嘴在里面,一口一口地往里吞。那种感觉从被他顶着的最里面往外泛——泛到小腹,泛到胸口,泛到头皮,像水一点一点漫过一道很低的堤。
她能感觉到他最前面那一头顶到什么地方了——顶到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那一块一被顶就发酸,酸得她想躲,可是躲不开,他把她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撞那一点。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并着变成张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盘到了他腰上。
他低头看她。
"结沿。"
她看着他。
"我在。"
她在他手心里写:我在。
"我知道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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