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手心里写:不疼了。

        其实还疼。可是那种疼变了。刚才那把刀,现在变成了一种闷闷的、被塞满的胀——是骨头缝里都在发酸的那种胀。

        他开始抽送。

        动得极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那个头还卡在口里,退得她里面的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他、跟着往外翻出来一点;再慢慢地整根碾回去,一寸一寸碾开她,一路碾到最深处那个软得发酸的地方。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从床上顶起来一寸,再落回去。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点嫩红的边;每一下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又把那点嫩红整个顶回去,顶平。

        她一直在流。流得越来越多,多到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水从他们两个接合的那一圈缝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每抽出来一次,那些水就跟着被带出来一点,被搅出一层白沫,糊在他们两个中间那一圈毛上;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外面的雨,和下面那处又湿又黏的、水被捣出来的声音。啪,啪,啪,一下一下,一声一声,全灌进她耳朵里。到后来那声音不再是"啪"了,是"咕唧、咕唧",又黏又响,每一下都带出一股被挤出来的水,淌到她尾椎下面积成一小洼。

        她从来没有听过自己身上能发出那种声音。

        她羞得把脸整个转过去埋在枕头里。

        他把她的脸掰回来。

        "别躲。"他说,"这是你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