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那张口被撑成一个合不上的圆,绷得薄而发亮,紧紧含着他,含得连一丝缝都没有。有东西顺着她合不上的地方往外淌,淌到股沟里,凉的。

        她想说话。她想说停一下,或者想说不疼,或者想说你抱抱我——随便什么都行。

        她说不出。

        可是她的一只手还攥着他,从来没有松。

        她在那只手心里,很慢很慢地,写了一个字。

        他认出来了。

        那是"在"。

        他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他就那么停着,停了很久,一滴都没有动,直到她咬着牙的腮帮子松下来,直到她的呼吸从那种打碎的、断断续续的,慢慢连成一条线。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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