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点点往里推。龟头撑开那个口,撑得她的肉往两边翻开,撑得那一圈嫩肉绷得发白。推到进无可进的地方,那层薄膜被顶住了,扯得发酸,还有一点点尖锐的疼。然后他又退出来一点,退到只剩一个头还卡在里面,再推。第三下的时候,他按住她的胯,一挺腰,进去了。

        那一下,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张开嘴。

        喉咙里那口气冲到了嗓子眼,撞在十年没开过的那道门上,又原样撞了回来。什么声音都没有出来,只有一口很短的、破掉的气。她仰着脖子,眼泪一下子流到了耳朵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立刻停下来,一动不敢动。他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撑着,怕压到她,额头上全是汗,一滴一滴掉在她脸上。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涨得更粗了,撑着她的肉壁,一跳一跳——她能感觉到它跳动的频率,跟他的心跳一样快。

        "疼?"

        她点头。含着眼泪点头。

        "我停着。"他说,"现在不动。等你不疼了。"

        她就那么躺着,被他从里面撑开,撑得满满当当,撑得又酸又胀,好像整个人都要被顶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一圈一圈、紧紧地箍着他,箍得他每一下脉搏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她身体最里面。她能感觉到他的那根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很烫,跟着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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