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她醒得比他早。外面的天阴着,雨不下了,水从屋檐上滴。她侧躺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翻过身,往他那边靠。
她伸手下去,隔着被子摸到他——已经硬了,在她手心里一跳。她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它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慢,先用舌尖绕着那个头舔一圈,再整个吞下去,吞到顶上抵着喉咙,忍着那阵干呕,喉咙一收。又吐出来,再吞。
他是在她嘴里醒的。
他醒了。他在她头发里抓了一把,喘了一声:"结沿——"
她没有停。她做了大概两分钟,做到他腰往上弹、做到他前面渗出那些滑的东西糊了她满嘴,才抬起头来,用手背把嘴一擦。
"几点了。"
她没有回答。她把腿跨过去,骑在他身上。
"你别——"他一下就清醒了,"你还没好。"
她低头看他。
她在他的胸口上写:今天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